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品味稿费和酒有关的生活
日期:2019-06-11

  人到穷境的时候,憧憬最多的是发横财,而穷文人只有一支笔,被生活虐待得锥刺股的时候,弱智到往往只剩下获得一大笔稿费的梦想。但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与现在不一样,从稿件寄出到文章刊发后得到样刊,等待稿费往往如同梦寐一场爱情一样,天天让生活充满激情和希望。

  从发了几个豆腐块到学会做作家梦,这是我毕业分配到东兰县文联工作一年后的想法。当时我每月的工资是113元,财务室每月通知我去领工资,电线,快来。”几字就挂了,真的是惜字如金。从此,我的名字被代号113取代。这称呼陈会计叫了我5年,直到我从东兰调到防城港日报社。

  1990年,我毕业工作刚半年,就带着一个亲戚读书,半年后又带着弟弟读书,113元养活三个人,每月几乎分文不剩。我经常自嘲:文人是不断生出稿费的人,穷文人是不断爬格子领稿费的人,不差钱。县文联主席覃剑平与我喝酒时,谈文学、讲道理、拉家常,但酒喝到六成,就不文人了:“小张,要走出去,要敢闯闯。狼走遍天下吃肉,狗走遍天下吃屎!为什么?要当官才行!”我用好长时间都没能消化他说的话,因为我没当过官,悟不透,理解不深,好在后来看到“狼夹着尾巴,走遍天下能吃肉;狗翘着尾巴,走遍天下只吃屎”的原话,才弄懂他说的话。其实他引用的话与当官牛头不对马嘴。

  人的一生各有不同的生活方式,我骨子里就没有做官才有前途的基因。我在东兰县工作期间,文联、文化局、宣传部、县委办都体验了一把,若要做一个小官,不想就有。1993年,县委组织部考核我去乡镇做副乡长,我找县委书记说不去,要写东西,没想到罗殿龙书记答应了,还从此每年特批一笔创办县刊《魁星楼》的经费。我成了《魁星楼》创刊的主编,每天忙于组稿,手下指挥几个编辑,“官”大了去。

  创办《魁星楼》杂志,每期书记签拨资金3000元,绰绰有余,我写的稿件自然也有点稿费。然而拿到稿费后不请客,文友们不同意,说我是书记最爱的人,富得流油,捞了不少。我有不解释不说明的习惯,就用领到少得可怜的稿费,请一次大排档,封口求安静。在东兰,我是专业创作员,天天写稿,又一稿多投,几乎每周稿费单不断,请客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。由于请客不是吃饭而是吃酒,在东兰工作5年,我的酒量从只能吃一两就倒到吃三碗不倒,惊动了东兰九大酒神,他们主动邀我做客,并一喝成名,成为十大酒神之一。

  其实天下文人无不爱酒,但是只有爱酒的心还不行,还得有善于饮酒的行动才会有酒兴。善饮酒还要有酒胆,也就是有胆量喝酒,才能尽饮。东兰人吃酒讲究猜拳奋臂,叫号喧争,就像战场一般酒战。只要是酒宴,桌上就会形成两方对饮阵营,那架势犹如两军对阵,猜拳行令,酒趣、闹趣花样翻新。1993年,刚从教师队伍调到县文工团的黄坚小老弟,自封酒界老二,也就是有二无一,撼动了十大酒神的神经,非要我做东撂倒“放犬言”老二。我当时刚领到《民间文学》杂志社寄来的写稿史上第一大笔稿费,相当我领到4个多月的工资,自然得请客,就在东兰最贵的红楼设宴。黄坚作为东兰酒界老二到席倒也不生分、不发怵,前三杯统一漱口,豪情万丈,犹如胳膊上跑得马,把酒神老大张敏吓了一跳。接着是人挨人喝酒,作为新人,黄坚必须放马跑一回合。十杯一回合喝下来,三斤下肚,肚子里好像行不了船,小狗咬了月亮,没等到马声响起,自封的酒界老二被三人架着先走了。

  业余创作,稿费不多,算是穷文人过日子,但是作为领稿费一族,我觉得过去如此,现在如此,每天都过得自在满足,非常充实。如今年岁偏大,吃酒已经只是小酌,但却悟透了“有酒时学佛,无酒时学仙”的人生。手机看开奖记录香港挂牌全篇完整篇